隺鸟

互相投喂不好吗QAQ!好饿啊!
永远和世界站逆cp.jpg
暂时淡es和fgo 我回布袋戏了!

许愿星.1

★我终于不欠债了
☆车车夭折了都怪梅林酱(喂)
★祝看得愉快,第一章啥也没讲,铺线挺多所以我觉得大家也看不愉快x
☆管他的债还完了!!!
★全文思路来自歌曲以及企鹅罐√@


 第一章:伊始
  
  
  麦草的荆棘划破飞跃而过的布料,男人迅速的穿梭在稻田中,借着高高向上挣扎的玉米丛隐蔽着自己,在狰狞歪曲的阴影下,他;能听见那些怪物在稻田里摩挲的巨大声响,灵敏的嗅觉可以清晰闻到的不是稻香,只是单纯的肉糜的味道,连厚重血腥味都被这油腻而怪异的味道遮掩。
  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仅仅想要追溯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大脑却仿佛被刺刀穿透。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跟着身体的本能逃避着危险。
  脚下突如其来的钝痛之后是一阵世界颠倒,就地滚了一圈后磕在两块巨石的夹缝中,安迷修咬紧牙关抑制痛呼,脚腕歪曲,错位的骨节刺破血肉凸出,膝盖抵着地面的石砾向缝隙深处挪动,没有时间让他为痛觉犹豫,因为惊雷一般阵阵低吼声由远方迅速接近,已经近在咫尺。
  糟糕透顶了。
  漆黑的爪子从缝隙里捅了进来,两块石头被挤压着拉大了口子,尖锐的指甲缝隙里有着陌生的某人的半张脸,那里是被踩扁的一瞬间刻印下的扭曲的哭脸,浓厚的,腐肉的气息强硬的钻入鼻腔,怪物愈加兴奋的向内部挤压过来。
  它就要抓住我了。我应该想想办法杀死它,或者逃跑。说到底我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这具躯体都丝毫没有恐惧?无论如何感谢我曾经的职业,至少它带给我了力量,虽然这个力量与怪物对抗根本用处不大,就算可以逃跑,以我现在的状况……
  该死,没有办法。
  除非它可以被其他东西吸引过去,就像是——
  “姐,姐姐!快逃!”
  几乎就要触碰到自己的尖锐猛的缩回,隔着石缝他听到远去的轰鸣声,以及少女刺耳的哀鸣。
  靠着石壁内部,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着危险的出口倾斜,不平衡的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连尘土都呛进喉管。
  明明已经安全了,我可以不用在意别人——那我正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种时候反而在恐惧?……该死的!头,好疼。
  无法抗拒的天旋地转中,安迷修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那个影子向自己伸出手,嘴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说些什么,巨大的崩解声刺耳的与人影音调混合。
  “你要救……。”
  什么?
  是巨大的镜面被忽然轰碎,人影龟裂成碎片,那个人温柔的笑笑,他偏头,就这样破碎在安迷修的面前。启明星划过天际,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在视线一角捕捉到的星星令人担忧的闪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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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从石缝中爬出,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梦。没有怪物,没有鲜血,连厚重都稻草都摇曳着温柔的波浪,安迷修紧紧攥着手中的尖锐物体,这是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星星。
  【昨晚不是梦哦。】
  它说道。
  【这个世界是不可言说的“那位大人”的猎场。】
  “猎场?”
  【我也不清楚。】
  【醒来我就和你在一起了,昨天晚上我指引你向稻田里跑,是因为穿过去会有一个村庄,我想要救你。】
  【……不过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又为什么想要帮助你?我不知道。这样的“我”,实在是不可信。】
  “不,我相信你。”将星星举起来透过阳光折射出半透明的璀璨金色,温暖的金色被身后的某个东西反光折射,光斑在空中扭曲了轨迹:“那位大人是谁?昨晚你又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系?”
  【感谢你的信任,那位大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那是这个世界充满恐怖的原因。】
  【而我们必须要有接触,我才可以与你产生交流。】
  产生折射的是一个剔透的国际象棋,要说有什么特殊的话,这颗国王棋的底座有鲜红的火焰纹路,勾勒的栩栩如生的火焰却不能让安迷修生起一丝丝欣赏之意。
  忽然兴起不知何处而来的浓烈悲意。
  【你怎么了吗?安迷修?】
   将象棋塞进怀里,他摇头笑笑说:“没事。”
  【怪物是夜间出没,你最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那位大人在哪?”
  【你最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太弱了。】
  “那么,可以带我去昨晚尖叫的地方吗?”安迷修抿唇。他应该知道的,那个某种意义上救了他的人凶多吉少,而他向着那个方向行径只是无意义,甚至是危险的。然而他还是如此要求着,陈述到:“我很在意。”
  他对着手心作为死物的星苦笑了一声,有些落寞的:“抱歉,但是我不得不在意……。”
  “我有【必须拯救的人】。”安迷修磕磕绊绊着想要解释,但连幻觉都说不上的梦未免也太过于可笑,哑口后,他只能保持无力的坚持:“算了,即使不提这个人,我也要尽可能的拯救其他人。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什么?
  【这是你的骑士道。安迷修。】
  【向前走,然后沿着小溪一直前行。】
  |然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安迷修抬腿跨上岩石,屈膝跳跃而下后静默的顺着这条流淌着却好像静止一般悄无声息的河流向上游走去。
  【骑士道】是什么?这种问题问不出口。一旦问出来,就好像会失去什么重要之物似得,然而“骑士道是什么?”这样的问题,自己应该也曾经问询过某一个人,是小时候?
  ……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思绪杂乱绕线后绞成了一团乱麻,安迷修浑浑噩噩间看见溪流中有什么影子在一起一伏。将左手盖在右肩上,他犹豫着,丝毫不敢确信的询问了披挂在肩上的星:
  
  “那里是不是有一个人?”
  【什么?】
  这个时候已经近了,那是一个小孩!
  “小溪里。”安迷修向前方跑去,他整个人都扎进了水中,数秒过去后捧起了那个浑身是伤的孩子。四肢上满是紫色的淤青,短裤接连的丝袜被划破了许多小口,已经没有了血迹流出,伤处只是单纯的被泡白着胀大堵住了出血口。安迷修必须要很小心才能不至于触碰到这些伤口。
  很慌张,从未像这般慌张过。抱起他的一瞬间是如此安心与快乐,然而马上又将生与死的失去他——安迷修不敢想象。
  【没事的,安迷修,他很安全。】
  “星?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
  【冷静,首先我们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再处理这个孩子。】
  “好,拜托了。”安迷修将小孩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疾走,好在指引的道路并不颠簸,还尤其近——就在小溪源头旁,巨树之洞。
  “我该怎么救他?绷带,止血药……”轻轻的将孩子放在树叶垫上,身无一物的安迷修起身焦虑的想要离开:“我记得艾叶草可以止血——。”
  【不要着急。你什么都不需要。】
  【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脑海里砸进的巨大钟声嗡鸣震颤,安迷修直直的立在了那儿,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了行动。比刚才出门更快速的一个转身靠近幼孩,手掌靠近孩子的伤口时,茵绿之光清浅的闪烁。
  “最后的骑士”就像是一把钥匙。它让安迷修想起自己的童年,他曾向母亲修习过治愈术,即使是最基础的法术,只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也足够让孩子脱离危险。
  【……够了,安迷修。用生命力给陌生人疗伤已经够了,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无人作答,之后星也再也没有劝告。
  只是一段时间后,安迷修重重的倒在了完好如初的小孩的身旁,嘴角拭着满足的笑意。满树腐朽的落叶漱漱而下,披在昏睡的两人身上作衣,古木荡漾绿浪。
  
  |我终于“又”遇见你了。|
  
  不知是谁的心音,回荡在巨树洞中。巨树顶端的叶又一次听见心音,只是无奈又颇烦的摇摇头,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