隺鸟

互相投喂不好吗QAQ!好饿啊!
永远和世界站逆cp.jpg
暂时淡es和fgo 我回布袋戏了!

【今】当元宵活动遇上bug。

       ★ooc预警,私设如山。沙雕文。
    ☆幼体(?)全员。
           为什么没开车会被禁哼哼。
    ★元宵快乐!
  
  
  【02】

  苏醒的时候尚且迷茫,古朴的灯盏早已熄灭,身下是略坚硬的木质床板,或者说是被硬生生推到木质边缘。咣当哐当的敲击声不曾停歇的从床下刺耳跃出……嗯?

  嗯嗯嗯?

  瓶子的声音,不对……这里是?

  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又……?

  “……指挥使,摸够了吧,一千万一次,谢谢惠顾哟。”咬牙切齿的娃娃音,被各方面证实是恐怖不起来的。更别提这一团子肉感软糯,揉捏在指腹面颊更似上等的丝绸。这家伙小小一只,正好被自己环抱在怀里。

  等等。

  红眸,黑色发长发流淌而下直到发尾的瑰红,红色内衫,黑色外衫上鎏金的华贵暗纹,特别是——

  奸商的狐狸笑。

  ?

  ???

  “歪?指挥使——”幼齿版钟函谷抬了抬环住自己脖颈的不可承受之重,狭长的狐狸眼被不知名的力量改变成圆滚滚的大眼睛,微眯时的震慑感硬生生变成了撒娇——昨今明猜老板肯定不知道这个表情是撒娇,否则他怎么可能向我撒娇!不存在的!ooc了!我该干嘛!所以为什么会醒来就抱着老板啊这不合理啊?对了,雯,雯梓呢!

  这个时候想最大的情敌干什么啊救命!我是白痴吗!

  “昨今明先生,我必须得提醒您。”牙槽摩擦,涨红了脸尝试推开指挥使手臂未果的幼童“恶狠狠”的开口:“刚刚的报价是我已经自主扣除了您终端的欧泊之后的价位,您现在已经欠我一千万……不对,卖了你你也还不清的……呜哇!松手啦!”
  
  轻松拽起小孩后颈提起,满眼都是终端右上角非泊明晃晃的零,青年甩了甩手里圆滚滚的钟团子,木着一张脸点开通讯录。
  
  【元宵活动:
  hfjfjfjfhciiggcyzt-vobiyr
  乱码v%druuyvybobihvkcxhd
  hdruoiycguctj出错uurriho神器使jurcuvhy。】
  
  下面是一顺溜的q版头像,信息最多来自晏华,幼齿版晏华的头像动作是揪着一撮棕色的毛发状似骑马,不过那明显是赛斯的头发啊?
  可怜的小叮当,阿门。
  【晏小华:指挥使,部分神器使产生汤圆化,请务必当心诸如达格等巨大汤圆……】
  【雯小梓:我带着小钟回棋馆了,不对,小钟带着我回棋馆了,也不对……反正我们回棋馆了。钟函谷就交给你了,小钟老板要照顾我和达……】
  等等啊?达谁啊?达尔维拉吗?
  “肯定是达尔维拉!雯梓那丫头!唔——你放开我啦!”手上的黑红团子不安分的挣扎扭动,这家伙正是一夜之间败光了我所有非泊的罪魁祸首,想想圣诞瓶子新年爆竹,这次bug怎么着看都和这人脱不了干系。
  指挥使昨今明,死亡射线直直盯着钟团子。并没有放下他!
  
  “干,干什么!”
  
  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干你啊。”,青年尴尬的咳了两声,目光明显传递“这次和你没关系吗?”
  
  “……没有关系哦?”钟老板目不斜视,撇嘴:“现在你身边的神器使就我一个,就我能帮你解决这次事件,我给你打折……”
  “我觉得,现在的你真的没什么用。”超直白的指挥使一脚踹开了缩小版瓶子,毫不留情打击某惯犯。如果终端没有故障,自己的血条大概正是hp-1+1-1+1的无限循环。
  
  那么,从哪里开始调查好呢。
  
  终端闪了闪光。
  
     【晏小华:请尽量远离巨型元宵出没的学院区。】
  
  
  
  
  
  
  
————高校学院。
  
  
  巨大的横幅下一片狼藉,从东方古街游走过来,一路上全是四处捣乱破坏的糯米团,但又尤其以现在自己眼前的状况最为惨烈。
  圆滚滚的泰丝拉和达格靠在一起,甚至中央庭的大部分神器使都在这一处躺尸。
  “我们,嗝!”泰丝拉心虚向着达格往里挤,但被软糯的弹了出来,咕噜咕噜滚到了正中央。
  “吃汤圆喵~”白猫团蹭蹭指挥使的裤脚,喵呜喵呜补充到:“汤圆都跑了喵!”
  
  不,放心,你们也是汤圆,还是跑不了那种。
  
  钟函谷在指挥使的胳膊窝里躺着,和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巨大”幸福项圈做斗争,插嘴道:“这次不是我的锅,是他们做的汤圆。”
  
  “我们吃汤圆把自己变成了汤圆吗……呜哇哇!”粉色的米菈团挤出了芝麻馅的眼泪……很恐怖啊?
  “不不不……”先安慰!
  
  
  “我认为不是这样。”棕色皮裘包裹的汤圆在碗状的盾里滚正了脸,盾叔的皮裘下是睡得安稳的羽弥和苹果,小小的两只。用眼神制止(恐吓)了小姑娘的大哭,盾叔又给了指挥使一眼刀。
  “交界都市所有汤圆都是突然活了 ,不仅仅是我们做的汤圆。所以具体和我们无关。大概是元宵交界都市的活动。”
  
  “是的,活动故障了,终端是这样表明。”指挥使一手一手的捏着钟团子,愉悦得仿佛智障:“所以神器使变成这样也是活动的一部分吧!”
  真是懂人心的系统!
  
  “我倒觉得可能是丽的设计。昨晚我看见赛斯鬼鬼祟祟的离开了中央庭。”盾叔沉稳的下达逐客令:“请解决这场闹剧。”
  
  
  
  

  ——中央城区
  
  
  
  
  
  鼻青脸肿的雪白团子赛斯忒委屈的对手指:“我只是捉弄华仔很开心而已嘛!”
  “罗纳克说【赛斯阴险的笑着,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感觉当晚就灵验了】。”
  “阴险是什么啊!?不是,指挥使你懂的吧!捉弄华仔成功我敲开心啊?笑得比较绅士完全可以接受的吧?”眼泪汪汪,这个赛斯是什锦馅的:“你看华仔今天还打了我,痛痛!”
  
  “那么你……”
  
  “能捉弄晏华,小叮当,我对你改观了!”钟函谷一个飞扑撞击,从怀里脱出。
  一黑一白在丽大小姐的地毯上滚来滚去,隐约听见钟老板的“啧”,一阵天旋地转后,晕乎乎的白团子被黑团子踩在脚下,无力反抗。
  钟函谷高昂着下巴,虽然眼神莫名但是一脸恨铁不成钢:“但是骗我你还太年轻了哦~神之头脑这么简单就被你捉弄,中央庭早该没了。”
  他蹦起来下脚碾压白团子,恶魔般的阴影在脸上尤若实质,呲牙咧嘴。(还是很可爱♂指挥使语)
  “乖乖的,实话实说罢。”
  
  
  但是。
  
  “……那个,钟老板,打断我问话是什么操作?”
  
  
  
  
  ——中央庭。
  
  
  “【希罗给我出的主意啦!又有兔酱帮忙,给华仔上一个病毒还是做得到的,不过马上就被发现还被揍了一顿……】以上。你还有辩解吗?”正襟危坐的青年对面是抱着零团子已经幸福到产生粉红泡泡的希罗,希罗正在尝试给元宵投喂糖果,论只会投喂糖果的怪蜀黍的自我修养。
  希罗反身向自己扔来了什么东西,昨今明抬手接住,手心的是一颗糖果。
  “我是很享受这个状态不错……”希罗把零放在胸口,摊手无奈状的似笑非笑:“你不也是吗?试试喂给你手里的小家伙怎么样?”
  
  “哇哦,小家伙?……喂,小家伙。”钟函谷笑眯眯的,毫不留情面的开口:“萝莉控,就是你吧,导致我们变成这样,超享受这个状况的你怎么看都是幕后黑手啊!”
  
  “哎呀,抱歉。忘记钟老板不是小家伙。”希罗戳戳零鼓起来嚼糖的脸颊,漫不经心的嘲讽道:“老家伙,对吧。如此肆意的给我冠上罪名,您的嫌疑可不比我小。”
  “是我给赛斯出的主意,不过也仅限于捉弄晏华。我可不认为这和目前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哦?”
  
  
  “说不定,是我。”沉稳的声音从桌子下传来。
  
  
 ————终
  
  
  
  
  晏华从桌底滚出后弹跳着上了沙发,清了清嗓,颇复杂无奈语气:“昨晚我试着解析终端,但是由于赛斯的病毒和指挥使终端的异常解析出错,导致系统故障。”
  
  “这也不怪你……”安慰安慰!
  
  “当然不怪我了。”晏华团子冷漠的盯着指挥使,语气森然:“怪你。”
  
  ?
  ???
  
  “昨晚,赛斯的病毒解决无误。是指挥使使用终端的时候插入了含病毒的破解密码程序导致系统崩溃。”晏华手里的枪发出咔哒的上膛声。
  “请好好解释,我听着呢。”
  
  我没做过这事,那就只有碰过我终端的……
  
  “……是的,钟老板,请好好解释。”指挥使拎起一脸蒙圈的钟函谷放在桌上,语气幽幽:“破解密码,您可真能耐。”
  
  “谁让指挥使不给住宿费啦~嘛……哎呀呀,不要戳我啦很痛啦……”使劲戳戳悲伤捂脸的钟团子,自己居然还狠不下心说说他。
  “拜托了,晏华,我做担保一定好好教训他……华哥你不要蹲下啊啊啊!”
  
  “百鬼夜——”

——真终♂见评论链接。

  

  
  

  

其一:昨日所犯之错

★he,就算开头看着很be但它是he。




  ☆ooc属于我,爆肝产物所以读起来会emmm请不要介意x此外感谢可爱默与各位不嫌弃看完的朋友(……




  ★我没有老钟,我没有老钟,我没有老钟。我要说三遍我好想拥有他啊!所以bug会挺多(。)




  ☆私设补充:指挥使没有度过七天就死会保留记忆,完整度过七天会失去本周目记忆。全文来自于【就算游戏里50好感就可以带老板私奔但是现实剧情该怎么办】脑洞而出。白是一直和霞在一起见证过一些结局,这次相遇只是【意外】。




  ★#day,代表的是七日中的某日。例如#7就是第七日。




  ☆★☆★☆请老师们写日钟啊我靠大新年的日他啊(……)lof猫病啊禁我干嘛啊……




  #7




  天空上是巨大黑门,指挥使独自一人的跪在东方古街坍塌了的古店前。樱花树折射的落日余晖斑驳不明,结晶化的树干龟裂掉落细碎的星尘,像是紫水晶铸成的六瓣樱花坠下,被握入手的一刻迸散粉碎。




  “你哭了吗?”挂着铃铛的白猫问。




  “嗯。”




  “为什么要哭?”




  “……因为我犯的一个错误。”




  “错误?”随着冬雪从耳旁呼啸而过,突然出现的孩童蹲到指挥使身旁托腮,好奇地问。




  “又是最后一天了吧。”




  “嗯!是第七天了。”




  “那么,你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嗯嗯,昨今明这次的故事!白超好奇!”




  “我一直是为了【攻略一个完美结局】而活着的,为了目标的话,谁都可以舍弃。”想要伸手摸摸这孩子的头,中途却停了下来,男人咽下喉里的腥气,记忆中似乎自己也这样对待过谁,可是他们……五味杂陈的压下驳杂心绪,指挥使只是改变姿势拂去猫妖发髻上的雪花,收进大衣的手在口袋里僵硬抽搐,他语气淡漠的,仿佛讲述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可是明明一开始?”




  “……嗯。”




  “明明最开始的愿望是,守护大家才对。”




  #2




  樱花洋洋洒洒的与光粒共舞,地上残留着昨夜炮仗爆炸的满地红,新春的余韵丝毫不减,不美的只有初雪刚霁,不速之客马上就找上了万葬亭。




  “喂喂喂?钟老板在吗?”青年暗搓搓的轻声敲门,甚至遵循什么约定似得叩着一定韵律的拍子。




  门里静悄悄的,隔了不一会儿传来软软的,清脆的童音。




  “不在哟?”




  门咔的一声打开了,低头才能看见的一个小萝卜头看见来人后瞪直了眼,也不管关门,唰的蹿回了店里躲在柜台后只露出呆毛,还是抖着的。




  “呜哇,小钟老板!”躲什么呀?




  “呜哇,是哥哥说的变态叔叔。”呆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变,变态?”青年懵了,来自最纯洁的孩子的一把无形利刃狠狠的扎心。指挥使昨今明,陷入幽魂状,战斗不能。




  因此也听不见店内里阁的噗嗤忍笑。




  ……大概吧。




  “呜哇!哥哥!救命丫!”衣服窸窣声随着一些瓶瓶罐罐摔倒的杂乱声响一同出现的是身着华服的俊美男子,小孩慌张的躲进了这人身后,扯着衣角畏缩的盯着自己,鼓着嘴显得怒气冲冲,颇有一种“我好怕但我要保护我哥”的气质。




  ……虽然他躲在他哥身后。




  “……等等啊?”所以说你哥才是变态啊可爱小钟!虽然只能想想不能说。




  “噗……咳,今明,我们到外面聊吧,你吓到他了。”憋笑憋到咳嗽,您皮这一下忒开心吧?从来不曾熟悉过的,这一周目终于勉强熟悉了的这个人笑眯眯的指了指门。




  “不是啊……你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我怎么和魔鬼一样……”认识一天就足够了,这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线路,以往绝对没有机会带他走,这是少有的机会,一定要。




  “毕竟你在一天以内攻克了学园和古街哦?这很恐怖的啊~总觉得有今明在的话,世界很快就可以恢复,这样的感觉。”万鬼抱手斜椅着挡住门口,显得有些昏昏欲睡。当然了,昨晚新年hi到大半夜,处于各种道义而言都不该这个时候来找他,不过……




  “那么,可以邀请你加入我吗。”




  “啊?”




  “报酬是新鲜尸体和糖炒栗子。”




  “哦哦哦我心动了!”兴奋的回答搭上的却是抬手打呵欠,眼角溢出眼泪的爽快呵欠伸懒腰后,这人后退一步,屈身进店关门一气呵成,口气倒是义正言辞:“不过我拒绝。”




  意料之中,毕竟对于他而言弟弟和雯梓和这条街就是一切。钟函谷有通往happyend的可能性,就算为了这一点,我又哪有可能放弃。




  “……嘛,也就是现在了。”




  声音是从正对面的指挥使身上传来的,意义不明。他进门的动作顿了顿,被黑发青年关得只剩一条缝的店门被稍微推开了一个口子,钟老板可能是没有听清,疑惑声音从店内传来:“什么?”




  “不,没什么,那我去找其他人啦!”昨今明朝着未关的门挥挥手,和小钟老板不同,钟函谷照看的店口在店外看来漆黑如深渊。从以前就听说过了,从不知第几周目的雯梓那里听说过的这个与尸体为伍的男人——万鬼钟函谷的诸多事迹。




  从那时就好奇极了,这个特殊的“人类”。




  “唔,现在找其他人?今天已经很晚了哦?”门被重新打开,深红发尾划过弯月弧形从门口消失。昨今明转身看了看东方古街璀璨了一片天光的灯火,又看了看猛然亮起来的古店,在【他是在挽留我吗】和【他是什么意思】中抉择一秒,即刻死皮赖脸的冲进店门拍桌大叫:“请让我留宿吧!”




  钟老板怀里抱着的某个生物唰的窜逃到里屋,惊得门板啪嗒大响。可能是担心哥哥,那根熟悉的呆毛还在门缝摇曳。




  “咳,你吓到我弟弟了按理来说不可以……”还保持着抱弟弟姿势的男人尴尬的咳了一声,摊手直白拒绝。可惜视线乱飘,总感觉有什么未尽之语。




  “哎!?”




  “……不过,就破例原谅你吧~”




  修长的手摊在自己的身前,是邀请的手势。酒红的眸子里是诸多轮回从未见过的来自这个人的驳杂情绪,叹息着开口:“我家小可爱把他的暗号都交给你了,也不知道你昨晚对他干了什么。我快要嫉妒死你了呢。”




  你是真的想要我死吧刚刚那是杀气啊!你弟弟昨晚教我的拍子是暗号吗他喜欢我啊!?所以今天这么怕我果然是你的锅吧!




  “今明,伸手。”不要一种命令狗狗的语气啊钟老板,我不会听的……啊我为什么已经握住他的手了。




  万鬼执着指挥使的手,在手心划了些什么。虽说什么符咒之类的自己看不懂,可这一笔一划画出来的却是一个汉字。




  “哇,吓到我了。这个字太暧昧了吧这不是——”




  “在我这里只是指原谅哦。”他指指探头的,终于被发现一直在脸红着看指挥使的弟弟,颇有一种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郁闷:“小可爱定的规矩~”




  小可爱缩头。




  “就和他教你的拍子一样,是秘密约定~★”钟函谷眨眨眼,一字一句的强调到:“只表·示·原·谅哦!”




  一切话题被脱口而出的【小钟老板是说的喜欢我哦?】结束。




  被无情的扫地出门了,他是个弟控吗,这家伙过于幼稚了吧?




  瘫倒在中央庭的床铺上,昨今明滚了几圈,还在思考怎么诱引钟函谷结盟的思绪被搅成一团浆糊,最后满脑子都是钟老板扫自己出门时伴着“谢谢你照顾家弟,再见”而现的微笑,和煦而温暖,会有那种我被他所珍视——这般的错觉。




  毕竟马上就在寒冬大半夜被无情的赶走了。




  指挥使抱着枕头正要执行发呆命令,电话却在床头柜上抖若疯兔,大脑降温的男人回过神来仓促接通,瞥见的来电显示是【希罗】。




  “喂?这里是昨今明。”




  “突然打扰真是抱歉,不过我是听说了你的烦恼才来打扰一下,所以希望不要怪罪。”电音的对面是另一个指挥使沉稳的声音:“我听说,你想得到万鬼是吗?”




  虽说【得到】这种说法暧昧过头,不过这样说也没错。指挥使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已知的中央庭最大的敌人,自己【这次】的主线人物沉声道:“没错,我想要得到他。”




  “对他你只需要……”希罗提出了参考方案,主谋的昨今明合上眼沉默半晌,握紧的拳头终究松开。直到希罗再次问话:“你听见了吗?你已经做好了加入我的决定,难道不是吗。”




  “是,我知道。”我说:“合作愉快。”




  #3




  今天是中央庭决裂之日,已经不知道决裂了多少次的【第三日】。昨今明等这次决定,等这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回合开始也已过两日,一切都安排完毕。




  安托涅瓦在自己和希罗的对面,看不出是失望还是愤怒,只是话语里含着深切的悲哀:“是吗,今明也要背叛吗……”




  “这可不能怪今明,毕竟中央庭肆无忌惮的使用指挥使生命力。只靠中央庭是无法达成拯救的。”希罗挥手,同一方的神器使们保护到身前,各色神器已经展开。两方战斗一触即发。




  “抱歉,安托涅瓦。”我挪步到熟悉的身影后,示意他准备战斗。




  “而且,为什么万鬼也会——”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背叛是不可避免的,就是这样而已哦?”身前的黑色长发的青年抬起手臂,一贯的以不正经腔调回应安托涅瓦,繁琐的术式在安托涅瓦身前成型,钟函谷的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晦光,食指点下的瞬间,丧钟幽幽敲响,森气席卷而出,万鬼出行。




  不去看身后的深蓝鬼潮,希罗领路在前方撤离,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略过自己,擦身而过跟随希罗离去。莫生的熟悉束缚手脚,只有自己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凛冬已至,唇齿僵冻颤抖,这与某一次自己的死亡场景重合了,某一次被遗忘的第七日之景。




  #7




  天空上的黑门越来越大,时间已经不多了。昨今明就这样淡淡的讲述着。




  “当时我以为计划会这样就夭折,我会在那里死去。”




  “回忆起来就会死吗?”白眨眨眼,将袭击而来的刃骸凝固在原地。




  “当时被追上的话,对我而言就是死亡了吧。”虽说废了这个周目……也不差:“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死了也好。”




  “……白不懂啦!那之后呢!之后呢?”




  “那时候……。”




  #3




  快步行走的气音和虚弱的喘息在身旁停留,清冽的声音划破回忆长廊。




  “走了,今明。”微凉的手牵上指挥使,那个肤色本就白皙的人,现在甚至因为脱力而仿若透明了的人,已不再是昨日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下撇,一脸倦怠。或许只是笑累了?




  当他牵住怔愣的自己跟上叛乱者,与中央庭背道而驰时。




  面无表情的他,却像是在哭一样。




  #4




  好在东方古街还在势力范围内,这样钟函谷就不会更担心……虽然也没两样。




  “他会没事的。”昨今明只能这样安慰他,没有意义的安慰,只是看见钟函谷靠在床头和小钟老板在说些什么,小钟老板是个害羞到看见指挥使就会脸红的孩子,他听见这孩子羞涩的问候“昨哥哥,早……早上好。”脸色好了很多的男人侧身对自己做“嘘”,露出他身后腼腆微笑的男孩儿。




  小钟老板是第二日的那个握住自己食指教自己打拍子的孩子,因为发上束着的红结让自己觉得眼熟才试着勾搭上的这个孩子,只是在计划中的利用。




  他听见孩童在爆竹擂台赛那的火光下,倒映新春美丽的眼睛闪亮亮的在自己身前双手合十,许下了【未来】这样的,在七日轮回中显得如斯讽刺的心愿。这就是他与他仅有的缘系。




  可惜那双美丽湿润的眼消失了。紫色晶体狰狞的镶嵌在左眼框溢出尖锐物,以左眼为轴的肌肤碳化,甚至不能将其称之为人了。他的感官应该早已混乱,所以……小钟老板,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哦。




  “小钟老板,早上好!想要什么东西哥哥都可以给你变戏法哦!”蹲在床侧,昨今明嬉皮笑脸的掏出小糖人放在床头。




  “不是哥哥!是,是变态叔叔!”小孩儿想鼓起包子脸,可连过多的表情都会让他痛苦,晶体在面部血管里扎根凸起。他想笑,因为小钟老板知道只要自己笑了,哥哥就会微笑,那么指挥使也会跟着开心。




  


黑紫色结晶长出,龟裂了脸上的肌肤,孩子本该圆润的脸蛋不复存在,一定很痛吧。但他显得很开心,因为小钟老板看见在自己“笑”了的同时,哥哥也笑了。指挥使




  三人在小屋里欢声笑语好一阵子。小钟老板眯着眼,很幸福的模样,就像一只猫被捋顺了毛,轻轻的说:“我困了,哥哥。”




  钟函谷俯身抱住了他,大笑出的泪滑落下消失不见,他低声道:“晚安咯。”




  正是因为这样的缘系,指挥使和钟函谷的关系迅速升温,因为昨今明说“希罗可以救他。”




  阖上纸门后,与钟函谷的独处令指挥使颇为手足无措,昨今明从来没有安慰过伤心的男人,更别提他本人还持有隐晦想法。




  “希罗会救他的……”




  “要和我去逛一下吗?”钟函谷捋起自己的长发打了一个眼熟的结,红色结绳,绳尾融在发尾的暗红中,听不出来什么伤心。他环抱手臂,一脸奸商样的勾甩昨今明的钱包:“一起去给雯梓买衣服。”




  看吧,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弟弟雯梓古街。




  #7




  “那!之!后!呢!”白身上已经沾染上血迹,这孩子嘟着嘴气气的,却看见面前的指挥使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对他告白了。”那是相当美好的过去,怀恋同酸涩在心口流淌。指挥使呲牙一笑。




  #4




  “看!老板,是照相馆。”昨今明兴冲冲的拿着大包小包,领着路痴进门。




  十分钟后,两人满脸尴尬的被踹出门。




  “是,是婚纱拍摄所啊,哈哈。”指挥使尬笑。




  “哦豁~嗯嗯,今明原来没有注意到吗。”钟老板拍拍薄红的脸颊,吁气:“那就没关系啦。”




  很有关系啊我是故意的啊!?




  指挥使咬咬牙,大步向前进。




  “看!老板!是礼品店!”昨今明席卷进去,手心托起的钻戒闪闪发光的对着钟函谷鼻尖,正好闪瞎眼的位置。




  “太,太好了,雯梓一定会喜欢的。”眼睁睁的看见黑发青年抽搐了嘴角僵硬转身,他的目标是一副白玉棋盘,特无辜的向店主问了句:“能便宜一点吗?”




  穷光蛋指挥使被再次踹出门。




  聪慧昨今明想到一种更绝的方法。




  “老板!饿了吗我们点餐吧!”




  “指挥使,这是情侣餐厅哟~”




  “老板!你喜欢吃黑巧还是白巧!”




  “今明,我西点相关吃了都会出问题……”




  ……




  ……




  “函谷,我们也去写许愿签吧。”




  “……这是情人签哦,今。”放弃了和指挥使“斗智斗勇”,钟函谷单手摩挲着下巴跨坐在“姻缘桥”上,血红的瞳荡漾湖光闪烁,唇瓣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求来的两个签从桥的缝隙里丢下,沉没到底,再没重见天日的可能。两人固守自己绝不能被对方知道的秘密,在红桥上纠缠相拥。




  夜幕降临时唇分,拉长的银线滴落在暗红衣襟上,钟函谷触碰自己尚且湿润的唇,敛下眸子。




  “真好。”我说。




  “……嗯,真好啊。”红色发尾擦过两人交握的十指,唇【x】上 的 碾 压 啃【x】咬,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红宝石似得眼眸比周遭任何辉光都更加闪耀。




  他掐着指挥使下巴抬高了些,审视着凑近,舌【x】尖 【x】舔【x】舐【x】上【x】昨今明的耳骨,低声笑问:“今,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喜欢你,钟老板。”




  #5




  “他们都活骸化了吗?”烟斗在桌椅上敲击着,香檀所铸的烟杆在食指与中值的夹缝间平衡,他衔咬住杆口,将袅袅烟气呼向穹顶。




  “嗯。”




  “你为什么不对我这样做?”研究所唯一的正常神器使嫌弃的抛开手中烟斗,坐着抖袖想要挥散劣质烟草的气息。




  “……还不够信任他,我不信希罗。”




  “那为什么——”还要跟他走?




  “为了新的结局。”




  通讯器在怀里振动,是希罗。毕竟刚刚收到了【钟函谷泄露情报】这样的讯息,他是来要求我处理掉不确定因素吧。




  烟草里面下了药,就这样让钟函谷好好休息这两天,足够了。这样的回答在希罗看来一定会被驳回,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老钟不抛下我……我就会一直护着他。




  “抱歉。”钟函谷的掌中是陌生的符纸。




  为什么要道歉?




  钟函谷拍拍衣服起身,指缝夹好符纸一甩,咒术固定住指挥使转身的动作,就这样让昨今明定在了原地。那双血眸里无悲无喜,一贯凉薄的调调:“我听不懂什么结局啦?今,我要走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背对着离去之人停下脚步。




  “知道你弟弟救不回来了。”昨今明想问的是——你是什么时候明白,我说的加入希罗就能救你弟弟,是在骗你。




  “……一开始。”顿足的青年与其错身而过,他再没理由停下。




  “所以,你就利用我?送雯梓礼物借以向中央庭传递情报。”昨今明说着,竟然笑出了声,他必须笑,他是游戏玩家,这场游戏如此有趣,他又怎能不笑:“现在你还在告诉我,你要离开我。”




  “抱歉。”脚步声渐渐消失,连歉声都不愿意诚意一点,毫无波澜的起伏语气,他到底是没把我看在眼里。




  看吧,这个人心里永远只有弟弟,雯梓和那条街。




  ——那就让他恨我吧。




  #7




  白挠挠头,咳出一口血渍后趴伏在地上,猫饼状:“恨?”




  “嗯,因为我做了【错误】的事。”




  #5




  “……你知道,对你弟弟实验的人是我吗?”他听得到吗?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请你——”回来了,快步的,愤怒的回来了:“再说一次。”




  指挥使暗淡的目光看见他回来的时候乍然一亮,没有思考,放弃思考,他遵从本心的赞叹着。




  “钟老板,您生气的时候,眼睛真是太美丽了。有人这样夸过您吗?”




  “我叫你再说一次!”衣领被扯住提起,窒息感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瞳孔映照的是暴怒的钟函谷,血色的眼眸里是灼热岩浆喷发,稍稍让他想起阿岚剑上的一簇血梅,再想想却是最艳的那抹红也被这热浪狠狠烧却。比不他一分绮丽。




  “是,暗算小钟老板晶体化致死的人是我。侵略东方古街的人也是我。雯梓的捕捉与活骸化更是我一手作为。”




  “……但你又能做什么呢?钟老板。”女仆揭下指挥使的身上符咒,钟函谷则是被活骸左右牵制。烟草里的迷药应该马上就要发作了,昨今明盯着手表滴答,对安下达指令:




  “我不可能让你回去。安,拜托了。”




  “……昨今明,我最后问一次。你刚刚说什么?”被活骸安压制扭弯手臂,他被迫半跪在自己身前。




  “你没听错。”




  至少,请你恨我吧。




  “安,带万鬼去实验室。”




  “嘟——嘟——。”




  “……嘟……嘟……你还是不打算活骸化他吗?”忙音后,通讯器里传来希罗的嗤笑声,他诱引着,再次描绘了完美的融合世界:“活骸化的神器使才能活在这个世界,就算是为了万鬼……你也不打算进行活骸实验吗?”




  “……不,我改变主意了。”做下决定并不难,活骸化才是真正的拯救,他必须新世界里活下去。永远的憎恨“我”,然后活下去。




  “让实验室的人做好活骸相关准备,我马上过来。”




  #6




  活骸化自从希罗研究成功后,就没有过失败案例。




  可正如墨菲定律,无论多小概率的糟糕“奇迹”,终究会出现。诸如瘫倒在紫色晶石中,关节扭曲的安,死气沉沉的安慰着指挥使说“没关系。”




  又例如身处万葬屋的两人。店里的繁华在短短6天里破败,瓶瓶罐罐杂乱四摔,爱恶作剧的瓶子妖静悄悄的立在一处。指挥使将男人的额间碎发拂向耳角,从形状优美的颈部延伸而出枯枝似的结晶咔嚓着扭曲上攀。




  “希罗骗了我。”抱紧怀里的坚硬躯体,碎裂声从钟函谷体内炸裂开来,神器使的黑衣破碎成缕,胸口处玉质的肌肤被暗紫覆盖开石花,骨质错节,他的身体完全被结晶覆盖。说对不起没有任何作用,指挥使的指插进黑发轻抚,就像他对小钟老板所做。




  “哈,稍微……有点疼呢。”血红眸紧闭了,喉管开始的晶体化致使他的腔调里满是碎音,是深深无奈的,更类似于安慰的——他摸索到指挥使的手,覆上扣握。




  “函……钟老板,没事的,没事的……”昨今明反手扣紧,除了抱紧青年,他只能无能为力,连哭泣都不能的死咬牙关。




  我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哭。




  “嘛……我倒是…不…恨你。”阖上眸子的钟函谷已经死去了,那具尸体扯扯嘴角,艰难的撑着非人身躯释然着:“我不懂你追求的什么【为了新的结局】,因为我看见的只是……你的错误”




  指挥使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但是,谁叫今一直真心待我啊……我这种人……哪里值得喜欢啦?”他歇息间咳嗽,身躯一下下的裂开化作粉尘,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是夹着撒娇的埋怨。他在交握的手心里比划着什么,漫不经心的:“请好好的……活下……”




  动作突兀间断了。




  手心的余热是……“秘密约定”。




  仅表示原谅的——【爱】字。




  “……”




  “……”




  “……晚安。钟老板。”拾起红绳,指挥使就在顷刻化作废墟的古店里跪下。




  “喵?”




  #7




  巨大黑门下压,蹲坐的指挥使一跃而起,抱住被击飞的幼童。随之而来是凛冬已至,寒气在周身结界,冷风猎猎着割伤脸颊,血色在这片冰雪世界中拉长飞舞。




  指挥使伫立在世界中心抬头仰望终结。手腕上捆绑熟悉的血色绳结飘扬在风中,他对白命令道。




  “杀了我,白。”




  01#




  又是一年新年到!一苏醒就咸鱼打滚着狂奔向战场征服下高校学院的指挥使站在繁华古典的建筑前却不敢向前。




  装点好的擂台,与上次一般无二的闹腾的新年即将开幕,昨今明蹭过一堆爆竹后手忙脚乱的站在那人身旁,直男搭讪法!




  “……又相遇了呢!这次也是战斗吗?”征服了古街就可以和老板恩恩爱爱!




  “嗯?听不懂哦?”钟函谷托着一个瓶子鬼,歪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虽然中央庭的人在他看来都挺奇葩,不过这样一个往前凑近他找打——对着神器使说“来战斗吧!”的人类,也是忒少见。




  “东方古街的规矩不是赢了函……钟老板,才可以见雯梓小姐吗?”指挥使差点咬到舌头。




  “……那与我对弈不行吗?”把手里的瓶子放下,钟函谷扶额大概是喃喃了两声【我果然是那丫头恋爱的第一防线真是麻烦啊】【所以说我为什么会知道啊关于这个指挥使……】。烟火上升及空,火花在空中绘卷之时,他在光明中朝自己伸手。




  “今。”




  !




  “你没有——”忘记我吗?




  第一声爆竹响起,人已无影无踪,就连店门都被啪的合上。就算讨厌大声响也不用这样啊……惨淡着憋了一肚子话。昨今明思索到,钟老板大概是记不得了,至于为什么记得自己的名字,谁知道啊!




  今年也是照看在小钟老板身旁,听见这孩子许下心愿。




  “未来的每一天,哥哥都会很开心。”他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大花脸:“勉强加上今啦,我们都会很幸福哒!”




  爆竹噼啪的间隙,店门开了。蹲在地上捂住耳朵的青年向我们招手。




  “快进来啊……呜哇哇哇又要开始了吗!”




  他滚进去后,炮仗开始癫狂打雷。




  “今年他也还是这个样子,哼。”擂台上下来的旗袍少女牵起小钟老板,挑眉睥睨着指挥使,耳垂稍红的命令道:“走吧,团年了。”




  “……我也一起吗?”




  “当然啦~”符纸塞进耳朵,又趁着间隙探头出来。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半倚在门扉的青年弯眸:“可是我邀请的你哎!敢拒绝我就……”




  所以不要马上就缩回店里啊?爆竹有这么可怕吗!




  雯梓一脚踹上门,居然没能踹开,怔愣中伴着砰的声响,传来钟老板的:“雯梓新年快乐——。”




  “哈?”雯梓抬手握棋,深感擂台赛不够热身,现在手超痒想揍人。




  “哥哥新年快乐!”小孩软糯开口。




  “嗯,小可爱新年快乐~”




  #02




  零点,钟声敲响。




  隔着薄薄门扉。




  “今,新年快乐。”












  ★啊!新年快乐!